面对季弦卿的咆哮,言寻有点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躲闪着她的眼神。
他只是告诉了君戏白一些季弦卿和千牧息的事情而已,哪知道那家伙这么的激动,直接就想过来了。
为此,言寻还在心里面感叹道:要是君戏白这家伙早个几百年有这个觉悟,哪还有千牧息的事儿啊!
现在倒是开始急了。
言寻表示非常的幸灾乐祸。
季弦卿面色戚戚,“他不会是被气着了要过来把我揍一顿吧?”
她在想,是不是鬼域的那帮老家伙把君戏白给气着了,他才来这想要把她给逮回去的?
毕竟君戏白那家伙不喜欢管事儿,当年她本想让君戏白当个职好让自己放松放松的,万万没想到那家伙直接一躲就是几百年啊。
言寻要是知道她此时的心中所想,恐怕会笑死了。
言寻听着她的话,**着嘴角,无语道:“你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你当他真的闲?”
季弦卿迷茫道:“不然他过来做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言寻是真的不相信季弦卿对于君戏白的心思一点儿都不知道啊,他都能看出来季弦卿这个当事人看不出来?
“……你说啥呢。”
言寻扶额。
算了,不能把季弦卿当常人对待。
她这脑子,察觉不出来也实属正常。
季弦卿一脸的凄凄惨惨戚戚,“我现在可虚弱了,不经揍啊,他来了你得帮我拦着他。”
言寻:“……?”
“……他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君戏白不行啊!
季弦卿回忆起曾经的往事,“当年他救我时,嫌我太弱,经常用脚踹我呢。”
言寻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