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被折磨的双眼涣散,疼痛感让他彻底臣服了。
千锦生轻蔑的笑了一声,手中灵力凝聚,控制住了他体内的蛊虫,让他得以喘息。
那个人终于没再经受蛊虫的折磨,脸上还不停的流着虚汗,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停的喘息着。
“现在倒是肯听话了。”千锦生笑了一下,目光很温柔的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他遍体生寒,“你可以试着去向他报信儿,只是希望你得承受得住代价。”
那个人浑身狠狠颤栗了一下,恐惧的低下头,表忠心道:“属下不敢……不敢……”
“那还不快去。”
千锦生垂眸扫他一眼,那个人浑身一震,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里。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久传来千锦生淡淡的声音,“藏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季弦卿眸子一凛。
他知道!
千牧息倒是面色如常,直接撤下了阵法,走了出去。
看来千锦生倒是留了个心眼儿啊,能够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我一来就觉得这里不对劲儿,你果然进过这里呢。”千锦生转过身,目光触及到千牧息身后的季弦卿之后,嘴边的笑容一下子凝滞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你还活着?!”
明明被推进了烈火池子里,为什么她还活着?!
是了,当时没有魂体。
千锦生眸子阴沉下来,“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啊,竟然在那种情况之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下她。”
千牧息:“……”
季弦卿:“……”
两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球球:我觉得我的功劳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