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面不时的腹诽:他怎么就喜欢带我去这里那里的,无聊的很。
“有了些线索。”
闻言季弦卿才亮了眼睛。步伐都轻快了好些。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儿动静了!
季弦卿快步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问道:“你生气了吗?”
问完觉得这个语气不大对,又连忙补充道:“你为什么生气啊?属下招惹你了?”
“你。”
季弦卿:“……我?”
季弦卿不高兴了,自己都这么安分了哪里招惹他了?这家伙睁眼说瞎话!
千牧息突然停下脚步,季弦卿也紧跟着止住。
千牧息低头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憋出来一句,“你们鬼域这么开放吗?你就这么同才见过几面的男子同住在一起这么多天?”
他从刚才开始就憋着一股气儿,现在正好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了。
季弦卿张着嘴,目瞪口呆。
脑海中被许倦的一句话充斥着:他吃醋了,他吃醋了,他吃醋了……
他吃……
呸!
季弦卿耳朵烧红,使劲儿摇了摇头,企图降下自己脸上的温度。
她觉得自己被许倦洗脑了!
她低声为自己辩解:“又不是一间屋子,而且也就几天啊。”
千牧息看见她头上插着的火红色簪子,心里面的怒气消了不少,没在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季弦卿抬头看了一眼,不高兴撅起嘴。
就这?
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