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缘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看着千牧息,皱了皱眉,斟酌着开嗓问道:“就是,这件事情你打算跟季弦卿说吗?”
他还记得,千牧息不是说要和季弦卿合作一起查清楚这件事情吗,怎么这么大的进展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
千牧息抿了抿唇,“不必告诉她。”
他并不是不想告诉季弦卿,也不是担心她会怎么样,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还并没有抓住千锦生呢。
季弦卿又是个闲不住的,知道了还不得激动的不行,这就太麻烦了。
所以千牧息想着,等真正有了千锦生的行踪之后再告诉季弦卿。
“行吧,那你都决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喻温缘砸吧了一下嘴,悻悻的没再说话,同时心里面却止不住幸灾乐祸的想:就看季弦卿知道了不得闹脾气?
千牧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警告了他一下子。
喻温缘恢复正经,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你让我查的千医的事情我也去查了,可是却什么也查不到,那个人把这件事藏的太深了,又是仙界的事,所以我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查到。”
千牧息唇边轻轻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路成择最擅长的就是把这些丑事遮起来了,查不到也不稀奇。”
喻温缘听着没有说话,垂眸敛息,心里说不上来的一股松弛。
这些年,千牧息一直排斥着路成择的事儿,这还是他第一回听见他说这个人的名字。
想来,千牧息心里面对于这些事情也是逐渐淡忘,不把其放在心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