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理亏,没再说话了。
季弦卿气鼓鼓地看着他,虽然自己也很心虚,但是面儿上不能露出来啊!
言寻离开后,季弦卿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戳了戳昏昏欲睡地球球,问他,“球球你告诉我,我的灵力为什么还在啊?”
她记得,每次重生是要有代价的,灵力便是代价。
而季弦卿的灵力从这次重生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失。
一开始季弦卿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起来冷静的想了想,才回味出不对劲儿来。
球球瞌睡虫一下子就被赶跑了,他心虚的看了眼季弦卿头上的发簪,然后飞快的偏开了目光,含含糊糊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季弦卿眯起眼睛,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她稍微坐直了身体,又动手戳他一下,“你能不清楚?”
球球大声的咳嗽了两声,声音极大,遮遮掩掩的,“我、你是我第一个契约的人类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再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不自觉的就想隐瞒,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也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既然千牧息那个男人没有说,他也不好说出来,免得季弦卿烦扰。
还是等到日后让千牧息自己说出来吧。
季弦卿将信将疑,尾音上扬,“是吗?”
“当、当然了!”
季弦卿凝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却没看出什么来。
她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球球心虚的看着她,企图掩饰真相,“那个……也许是那个叫许倦的医师给你服了什么药的,他看着就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