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牧息体内的毒咒这些天来已经是很不稳定了,只是一直靠着喻温缘的药物维持罢了。
原先喻温缘是不着急的,毕竟还有个墨生莲能够吊命,可是现在墨生莲已经没了,短时间之内也根本找不到能够抑制千牧息体内毒咒的灵药。
因此现在的喻温缘也只能用封印来稳固千牧息体内的毒咒。
算了算时间,喻温缘突然想起来自己煎的药快好了,便用灵力强硬的困住千牧息,还设下了三道阵法。
千牧息不可思议的拧眉,“至于?”
喻温缘挑眉道:“很至于。”
说完之后便施施然离开这里去端药了。
药房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喻温缘很快就回来了,他的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以及一枚玉白色的丹药。
喻温缘将其递到千牧息面前,骂骂咧咧的小声嘀咕,“赶紧喝了,我堂堂魔界第一药师竟然还得伺候你,你就偷着乐吧。”
千牧息接过药,眼睛眨都没眨,直接将其一口闷了,之后又将丹药服下。
喻温缘随意的把碗放到一边,探了探他的脉象,很惊讶的发现千牧息体内的灵力开始缓慢的流动了,就连毒咒也正在龟速的被安抚下来。
季弦卿的血竟然这么有用?
喻温缘惊讶了。
没错,他在这碗药里和这枚丹药中都加了几滴季弦卿的血。
正是先前千牧息从季弦卿那里换来的,喻温缘偷摸的偷了出来。
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有用。
喻温缘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