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笑意盈盈,明明软绵绵的,却让人不敢忽视。
喻温缘头疼的看了看身边的千牧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千牧息的变化。
他现在可是知道的清楚,千牧息看上了季弦卿,而季弦卿又和这个言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言寻这么说,不就是让千牧息生气的节奏吗?
千牧息忍着脾气,沉着声音道:“这里原本住着的人。”
言寻笑着说,“这里原本不是您的地盘儿吗。”
喻温缘:“……”
喻温缘不禁扶额,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季弦卿。”
千牧息面无表情的说出了她的名字,停顿了一秒钟才接着道:“她人呢?”
言寻眯眼盯了千牧息两秒钟,忽然笑了起来,“你果然早就知道卿儿的身份了。”
他刚才就是在试探千牧息,没曾想他竟然这么直接的就说出来了。
看来他对季弦卿的心思果然不一般啊!
言寻有些头疼,不禁在心里面暗骂着君戏白。
这个老狐狸,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这下子可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千牧息拧着眉,对于言寻的称呼十分的不满意,只抿着唇又问了一次:“她人呢?”
言寻耸了耸肩膀,道:“不知道啊。”
喻温缘偷偷摸摸的看了眼千牧息,怵的不行。
好家伙,这下子是彻底生气了。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嘛,对吧?”
喻温缘抢先拉住千牧息,防止他冲动。
千牧息抽回手,看了言寻两秒钟,继而淡漠的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