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卿眨巴着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破阵、杀了噬昆兽……这么简单的?
那他之前让天雷劈他那么久干嘛?不会是为了练体吧?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在千牧息的怀里,便连忙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
千牧息垂眸看了眼自己空空的手,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医此时已经来到了季弦卿的身边,担忧的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季姐姐你没事吧?”
此时,她脸上的面纱已经被先前破阵时的风给吹跑了。
“放心放心,我没事的。”季弦卿小手悄咪咪的把外衣裹紧了一些,对着千医掩饰性的笑了两声。
天雷劈她的时候她并没有穿这件外衣,所以这件外衣上并没有损伤,再加上这外衣是玄色的,就算是鲜血渗在上面也看不出来。
千医见季弦卿的脸色并无变化,心里面便松了一口气,同时不着痕迹地拉着她离千牧息远了两步。
季弦卿看着虽然脸色惨白但是像没事人一样的千牧息,扬了下眉。
她怎么记得,刚才在阵法里这家伙还虚弱的不行?
“你好像对我敌意很深啊?”
千牧息眯着眼睛,凌厉的盯着千医。
一开始这个人就好像很害怕自己,而且刚才那个排斥的动作他也是看见了。
而且……千牧息总觉得这个对他有敌意的人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听到千牧息的话,千医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脸色白了几分,双手紧紧抱着季弦卿的胳膊,躲在她的身侧不肯说话。
季弦卿突然想起来千医是只鬼,而千牧息又是君泽殿的君上,恐怕她是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