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倒是能听见,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季弦卿,毕竟这家伙对他这么恶劣。
“我怎么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季弦卿叹了口气道:“唉,我就知道,毕竟你是一个三百年了连人形都化不出来的。”
白虎:“……”聊天可以,虎身攻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季弦卿什么都没听见,就看见那两个人说完话之后就一起离开了这里。
季弦卿眯着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问着一旁的白虎,“白虎,你家主人是不是有龙阳之癖啊?我看他们两个人举止亲昵,关系绝对不简单。”
白虎:“……你想多了。”
季弦卿问:“那我问你,你家主人有跟女孩子亲近过吗。”
白虎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
季弦卿又问:“那你家主人平时和刚才那个人走的近不近?”
白虎表情逐渐严肃,“近……”
季弦卿再接再厉:“那他们两个是不是经常说一些暧昧的话?”
白虎表情彻底凝固:“……”他家主人倒是没有说过,不过喻温缘那家伙倒是经常说啊!
季弦卿仿佛看透了一切,“看吧,我就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正当。”
白虎僵住了。
一旁的球球默默背过了身。
看来他家主人这是开始忽悠人了。
就因为季弦卿的这几句话,导致白虎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偏偏造成这个结果的季弦卿就像个没事人儿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小日子过得可舒坦了。
夜晚,贺兰照常将季弦卿送回了她住的小院子里。
跟千医聊了会儿天之后,季弦卿就爬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