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雷阵雨一般都是一阵儿一阵儿的,下不太长时间,今天晚上的雨下了一会儿之后,乌云散去后,竟然是满天的星辰,或许是刚下过雨的光顾,今天晚上的星星显得特别的亮。
胡思雨在洛宁连哄带吓软硬皆施下,终于跟他回家了。
进入夏季,各种化妆品夏装就进入了忘记,深蓝广告公司接的业务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这方面的,所以,从刚进入夏季起,陶朵朵就忙了起来,每天晚上都加班加到很晚。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公司里就她一个人了,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惊讶与已经这么晚了,于是就收拾了东西,关上了门,准备回家了。
还好从公司到家里有一趟夜班公交车,不然十几里的路程,她得跑着回家。
加班加的真是有些累了,坐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公交车上,她倚着窗户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开了大约有十分钟,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突然来的惯性使陶朵朵的脑袋重重的磕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
那靠背是硬塑料的,陶朵朵被磕的那叫一个疼啊,前额处立马起了一个大包。
她揉着头正想问司机大叔是怎么回事,就见司机大叔暴躁的指着车前,大声骂了起来:“哎,你们四个兔崽子找死是不是?找死也别跑到我的车前面来,我可不想赔钱又坐牢的。赶紧滚,把路让开!”
陶朵朵好奇,捂着额头跑到前面去看发生了什么?
到车前一看,只见是四个穿的稀奇古怪的四个年轻男人。
一个穿着黑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手上居然还抱着一把长长的像是剑一样的东西,他满脸冰冷,对司机大叔的暴跳置若罔闻,只是定定的在车前头站着。
还有一个穿着灰色的书生装,身后还背着一个竹制的书篓子,他倒是满脸的温和,正和那个穿着一身猎猎红衣,同样很年轻的男子,指着公交车满脸好奇的讨论这什么。
最后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手上慢慢悠悠的打着一把折扇,俊美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公交车。
这四个男子虽然穿的衣服颜色不一样,但却有很多共同点,比如,衣服的款式都是古装,比如,他们都蓄着长发,再比如,他们都很帅。
嗯,陶朵朵暗自点头,确实都很帅,像是从片场走出的小鲜肉。
他们的年纪,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只那红衣男子略显小些,十八九岁的样子。
虽然他看着最小,身上有一种贵气,貌似其他三人都以他为尊。
那四个奇怪的人自顾自的对着公交车好奇,完全不理会暴跳如雷的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在车里指着他们骂了半天没有任何卵用,撸着袖子下车就要给那几个人干架。
陶朵朵这段时间经常坐这趟车,跟司机大叔也算是熟人了。那几个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她怕司机大叔吃亏,忙也跟着下了车。
她在后面一边走,还一边对司机大叔说:“大叔您消消气,千万别跟那几个人硬来,若是那几个人都不是善茬,吃亏的最后还是您。”
她话刚说完,司机大叔来到车前,已经指着那几个人大喊了起来:“哎,我说你们几个人故意找事儿是不是,为什么站在我的车前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