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书年眉头也未皱一下的,内心毫无波澜的,将药粉尽数抖落在梁舞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中。
白色的粉末一碰到水,便迅速融化了,无色无味的混合进了水中,看不出一丝异样。
尤书年随手将纸包化成齑粉,目光落在因嫉恨而面目扭曲的梁舞身上,嗤笑一声。
还真是丑陋呢。
倘若不是他走前尚清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过,除了把药粉放进她的吃食中,其他什么也不能干更不能一气之下取人性命之类的。
依他的风格,这女的早就尸首分家了。
只可惜他是一只唯尚清初是从的狐狸。
先依她吧,如若这个人类还敢有其他动作的话,再剖心挖肺也不迟。
尤书年又待了一会,直到亲眼目睹了梁舞无意识的将水杯中的水喝了一口以后,他才伸了伸懒腰,穿过墙,回家找媳妇复命了。
接下来的事便不归他管了,药效发作以后,梁舞是随便扯个男仆解决还是怎么,都不在尤书年的考虑范围内。
梁舞喝了一口水后,没过一会便觉得口干舌燥,她开始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口渴了,于是又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不料,口干舌燥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梁舞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梁舞。”
是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