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初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好半蹲在床前,抬起脸看她,柔声道:“谁说你脏了?嗯?果然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吗?”
他的眉眼中,尽是认真,不像是说假。
话语温柔,语调轻扬,却暗藏着心疼。
话音一落,尚清初的肩膀忽然轻轻的颤抖了起来,热滚滚的眼泪也一滴接着一滴,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深深浅浅。
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了他早已敞开的怀里,清香扑鼻,熏的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了。
尚清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的尤书年脖子上衣服上都是,她哽咽着控诉道:“你说因为我脏,才不要我的。”
尤书年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循循善诱的开口:“我还说了什么?”
“你还说…你不喜欢我,你就是冲着我的特殊体质来的,你还跟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刺激我侮辱我…”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她都亲眼见到了。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尤书年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认真的开口,“我当时没有去接你,是有原因的,我失约食言了,是我不对我知道,这件事我不会解释。”
尚清初边听边哭,尤书年又连忙手忙脚乱的为她擦去眼泪,可她就像打开了泪腺的阀门一般,尤书年袖子都湿透了,还没能擦干。
他有些心急的开口:“但我自从那次与你分别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你了。”
“除了,你十八岁生辰那日。”
尤书年的神色间的落寞和悔意显而易见。
尚清初一怔。
十八岁生辰,就是秦妤的忌日。
难道…她临死前看到的人影,就是尤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