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又转头看向尤书年道:“对了,方才公子说,令尊是做什么的来着?”
尤书年心领神会,分外给她面子的笑了,理了理袖袍:“家父乃是承沅城中的一个小官员,平时也闲暇的很,审审几个犯人罢了。”
“如此。”秦妤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从早已呆愣的翠丫面前走了过去。
翠丫没有小姐命却得了小姐病,心高气傲,整天妄想着攀高枝嫁给富贵人家,找一个金龟婿,从此麻雀飞上了枝头。
所以尽管只是一个小官,翠丫也会觉得比她在这里蹉跎要好。
此番她和尤书年心有灵犀的一唱一和,翠丫肯定恨不得给自己来两巴掌。
野男人。
这三个字说出来,不知道会降掉多少这位富公子对她好感。
当然这是建立尤书年对翠丫有好感的前提下。
尤书年有没有她尚且不知,不过翠丫这人她相处几年了,每天都自我感觉良好,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回到院子,尤书年往一边水缸里一照,整张脸便抽搐了起来,转头瞪了她一眼,跑进屋里洗脸去了。
还不忘留下一句嫌弃:“脏死了!”
秦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阿七闻声而来,问刚刚进屋的男子是谁。
秦妤便又解释了一遍,阿七这才继续忙活去了。
秦妤也进门喝了杯茶,屁股还没有坐热,便听阿七神神秘秘的跑了进来,凑在她耳边道:“小姐,翠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