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也就是说他没有过女人吗?”叶婉月还以为是不是宋祁安太可怕了,把王妃给吓跑了...
听到叶婉月这么犹豫半天居然是想问宋祁安生活上的这些事情,好险,刚才还以为是想问他关于王府上一些事呢...
看来是他想多了,武骅继续说:“是这样的,不过叶大夫提起此事是与病情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是关于宋祁安生活上的这些事情也是与病情相关联的吗?不过他之前确实是听大夫说过这方面的事项。
话音刚落,叶婉月连忙摆了摆手说:“没有的”,虽然不免是有些好奇,但宋祁安这个样子她也不能明着说出来。
要不要到时候再暗示一下,嗯,暗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像武骅这样整天只盯着前朝官员的事情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出去打打杀杀的,现在看来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叶大夫,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明说”武骅生怕叶婉月想要隐藏关于宋祁安病情的事情。
或是需要什么找不到的东西却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
见武骅这么的忠心耿耿的样子,叶婉月心想还是给宋祁安在他的侍卫们面前留下这个面子吧。
她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如果到时候需要的话我再跟你说”。
这件事情只能当着宋祁安的面前说出来,到时候等他的病情差不多好了之后再给他配几副药。
叶婉月就这样的暗自记在心中。
黑云笼罩在天空,鸟儿早就回到树上搭建的鸟巢中休息,外面的大风还在呼呼的刮着。
房间的门窗早就被下人们紧紧地关闭,生怕有风将它吹开。
书桌上的书籍正在被一张张地翻开,时不时的还会停顿几下,随后又继续地翻动。
“这几天的天气不是很好,你要记住需要多添衣服”叶婉月准备着一会儿马上需要用到针灸的东西。
这也是她学过好多遍,但仍是没有亲手在身上实践过的。
宋祁安就这样的“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不动声色地看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手中的书还停留在那一页。
“朝堂上有变动”宋祁安忽然低声说道,让在一旁还在准备着东西的叶婉月误认为是男人在自言自语。
见女孩仍是没有动静,宋祁安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她,叶婉月正在有条不紊地将药箱中的东西拿出来摆放整齐。
“怎么了?”叶婉月刚拿出来一根银针发现身旁的男人此时正在盯着她看,她瞬间被吓了一愣。
她可没有在银针上动什么手脚啊...
男人薄唇弯起冷声说:“朝堂上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不知道吗?”,他也搞不懂叶婉月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情叶婉月会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难道只是会怀疑这件事情是真的和永德王有关?
叶婉月想到宋祁安问的是前些天夜袭的事情,不过她偷偷了解了一下发现居然是关于永德王。
也就是说那晚另外的那拨人是永德王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