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问:“主人,我们弄药粉是做什么?”,现在又没有说要上前将那些侍卫打倒。
叶婉月一边听着那边的动静,一边又解释道:“我担心我的小脸上能被蚊虫叮出来好几个包”,身上的香囊总归是不能覆盖住全身。
无奈黑夜的树林中的蚊虫一点儿也不少,叶婉月不想让脸庞受到“伤害”。
眠眠通过系统给叶婉月弄出来一些药粉,女孩刚在脸上擦完就听见宋祁安张口说话的声音。
终于等到了宋祁安的声音,刚才一直是那个男子说着,她也听不太懂“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宋祁安刚才手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擦拭干净,眼眸中仍带着冷厉,那眼中的血丝让他一直隐忍着爆发。
他修长的手指被握在手掌心中隐忍不发。
“当年先帝最后你在身旁吗?”宋祁安问道,当年宣读圣旨是宋祁礼继位,还说先帝身旁有着最贴身的太监。
再加上当时有宗亲也在虎视眈眈妄想扰乱朝政,在现在太后的把持下大臣们也都不敢有什么异议。
现在宋祁安在此又一次的重新问出这个问题,那个原本瑟瑟发抖的男人听到这个问题不禁身形一震。
他颤颤巍巍的不敢再吭声,完全没有了刚才声泪俱下为他自己求饶的声音。
“这是咋了?那宋祁安这个问题肯定是让他这几年一直想要问的,那看见的那个被蒙面的男子也许是知道其中的内情”。
叶婉月脑海中由之前看过的话本和从说书先生那里听见的故事,她立刻猜想到关于皇室的秘密。
她继续听着。
那个男子名叫赵扬,之前应该是先帝生前身旁的贴身太监,但新帝登基后他也回到了乡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外宣称是回乡养老,但真的有人找过去的时候,却找不到他的人影。
叶婉月通过眠眠对人物的介绍,现在是了解了一些里面的那个蒙面人的基本信息,明明是先帝的贴身太监。
可是却要在乡下东躲西藏不见人在哪里,而宋祁安肯定也是一直派人寻找着才能抓过来。
她屏息凝神地静静听着屋内是否能知晓想要的答案。
“当时新帝登基,奴才已经说...”赵扬还在嘴硬不肯说出来,企图想要蒙混过关...
叶婉月暗自吐槽道:“这都能不说,现在还真的蛮好奇的了”,她不敢相信能在宋祁安面前还想要撒谎。
此时,屋内的赵扬虽然全身发抖,但妄想最后不将那件事情真相大白。
匕首出鞘很迅速,连眼睛都来不及地眨一下,就已经抵在了赵扬的脖子上只要稍微一使劲就能划破皮肤。
没等武骅动手,宋祁安已经出手拿着匕首在赵扬面前。
“废话,本王能从把你找出来,想必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是生是死由你自己”宋祁安眸中泛着寒光。
他从当年知晓先帝身旁的人是宋祁礼时,心中已经生出几分猜忌,可是父皇的笔迹他是能看出来的。
那个圣旨上也确实是宋祁礼成为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