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月表示是真的很无语,哪里能有系统是这样子的呢?
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也差点横在高彬郁的刀下,她是越想越生气,把手中的鱼食全部弄完之后就回了房间。
眠眠也不好意思的说:“主人,你先不要生气,我这里还有一个东西看你能不能用上”。
叶婉月躺在**无奈的低声问道:“那你说一说是什么?”,她翻了个身没再继续往下听就已经又睡着了。
关于高彬郁的事情传播的很快,一时间民间也有了很多的说法,就连说书的先生每天也被各种的请教。
皇宫大殿内,殿门紧闭,只有几个人站在那里议论着,宋祁礼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陛下这件事情绝对与臣无关啊”永德王跪在地上叫冤,在场的人也都不敢随意的替他求饶。
坐在龙椅上的宋祁礼叹了口气说:“朕一直在重用你,可你是如何做事的?”
大殿内,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站在台下静静地听着。
“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微臣”永德王仍是不承认夜袭的事情和他有关,事到如今他肯定不能扯上关系。
否则这些年的计划全部都会付诸东流。
“这是什么你自己看一看”宋祁礼手一挥,身旁的太监就拿出一个玉佩走到跪在地上的永德王面前。
那块玉佩上清晰可见的是德字,而这块玉佩正是他的儿子从出生所贴身佩戴的,现在证据就摆在这里。
他摇着头也没有想到儿子的东西居然能出现在这里,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他拿过玉佩说:
“陛下,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请明察”永德王叩首喊道。
王府内,宋祁安刚喝完药,武骅就已经站在门外:“探子来信”。
“进来”宋祁安将一个蜜饯放入口中,瞬间刚才的苦涩已经被蜜饯的香甜占据口腔。
甜滋滋的也让他的心情变得不错,他放下手中还剩余的蜜饯。
武骅说:“正如您计划的那样,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宋祁安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后说:“不用,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眼神渐渐冰冷起来让人不禁胆颤。
武骅走出书房没几步就看见过来打算把脉的叶婉月。
“叶大夫”武骅点头说道,心想幸好出来的及时,要不然他家主公的话被听见对于这样弱小的女子该是多么的害怕。
叶婉月点头示意后,径直走过去心中疑惑,宋祁安就这么喜欢看着自相残杀吗?
真是搞不懂...
按照往日一样,叶婉月平心静气地上手搭脉,如今看似脉象平稳,但仍需要谨慎。
能给宋祁安下毒的人,不是一般的狠人,而且她发现在中此毒之前他体内也有过别的药物。
“你这个...”叶婉月抿了抿唇犹豫道,她又一次地搭上脉,果真如她所料。
现在她经过这些天的调理,已经渐渐有所缓和,但是没想到在中此毒之前还有人给他下过毒。
宋祁安早就看淡这些,一脸平静地说:“有什么话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