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想不起来”叶婉月摇了摇头又撇了撇嘴说道,平时宋祁安说的也不少。
她怎么会记住呢?
夜晚的风又刮了起来,树枝被吹得摇晃起来,种植在土壤上的几朵花儿也被吹得零零散散。
宋祁安声音清冷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由得握住,“刚才那几个人有没有伤到你?”。
他知道叶婉月没有受伤,可话到嘴边只能转变方向,眼神低眸落在叶婉月的脸庞。
女孩自然是眨巴着眼睛,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你是在问我吗?”她摸不清楚头脑的问道。
她肯定是不会相信这句话是能从宋祁安的口中说出来的,她眨巴着她的那双大眼睛一脸疑惑。
男人没有说话,他没有听到女孩的回答,而是这样的不可置信的质问。
自然是无奈地低下头颅,忍着对那几个刺客的怒气仍要脸色平和的说:“那你想让本王问谁?”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就是问的是叶婉月嘛...
“怎么?”宋祁安看着叶婉月一脸别扭的表情问道,他问的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这时,武骅急忙的小跑过来,宋祁安见状恢复了之前的神情问:“何事?”
哦,又是之前那副高高在上和惜字如金的宋祁安了,叶婉月总感觉他现在真的是两副面孔的感觉。
真想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面孔。
叶婉月的脑海中也是充满着好奇的问题,没来得及听到武骅的声音,还在自顾自的想着。
武骅神色凝重的说:“其中一个人刚刚咬舌自尽了,是属下办事不力”。
叶婉月没有听清楚是谁自尽了,就看见武骅直接跪在地上,让她赶忙躲在一旁省得折煞了她。
好端端的说跪下就跪下,想当初她还是在天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的礼数让她说跪就跪啊。
宋祁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武骅继续看管好那几个人,毕竟这里还有叶婉月确实是不好说些什么。
女孩看见武骅的背影越来越远,她走上前问:“刚才是怎么回事?我能知道吗,万一还能出个主意呢”。
还没说完她想到的主意,就被宋祁安如冰刃般的眼神直接慌忙地闭上嘴巴。
她只是想说说她的意思,这个男人整天用着这么冰冷冷的眼神和表情看着每一个人。
宋祁安神情莫测的忽然仿佛是对叶婉月说的,又不像是对她说的,“这里每天发生的,远远不只是看到的”。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权力游戏中的胜利者又或是一个棋子,谁也不能随意定夺输赢。
远处的花丛中,忽然闪过一丝丝的荧光,正巧被叶婉月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她之前只能从书中看见,即使是来到凡间,她也很难看到这样美丽的萤火虫。
现在的季节虽不是到了冷的天气,但也很难发现萤火虫,能在王府内看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