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照您的意思,没有动手一直悄悄跟着”武骅把信件给宋祁安后,站在一旁说道。
前些天,那边的来信说是朝廷的圣旨已经到达边境,所以高彬郁的回京时间很快就会到。
他想要在这段时间动手,才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即使宋祁礼派人追查也不能将宋祁安怎么样。
“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我们按兵不动,让所有人都自乱阵脚”宋祁安将桌子上的一盏蜡烛拿过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犹豫,仍像是平时那般的将所有事情在他的掌握之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将它丢在地上。
然后等信件燃烧殆尽,宋祁安心中估摸着叶婉月送汤药的时间差不多了,他手轻轻一挥示意武骅退下。
在武骅临出门前,他说:“这件事情不许和府中的任何人提起”,宋祁安看着桌子上的糕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手中。
门前的花朵现在已经有些落败,失去了一开始盛开的原本艳丽,叶婉月从不远处端着汤药往书房走来。
府中的侍卫都已经了解到这时府邸新来的大夫,之前的那个大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少出来了。
“叶大夫”不远处的一个侍卫经过,他很是恭敬的点头说道。
叶婉月这些时日自然是与他们大致混了个脸熟,她也相应的点了点头继续给宋祁安将药端过去。
“叶大夫,请进”武骅站在门外看到叶婉月一脸平静的走来,心中猜想刚才宋祁安说的是不能和叶婉月透露吧。
叶婉月神色淡然,托盘上清楚的可以看见在盛满汤药的药碗旁,还有一小碟新鲜的蜜饯。
看着也不少,怎么现在喝汤药也需要这么多的蜜饯吗?
叶婉月瞧见武骅眼神中貌似充满着怪异和疑惑,她摸不清楚头脑,而且她也从来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是需要试药吗?”叶婉月误认为武骅时看见这汤药是怕她谋害宋祁安的性命,她说完就将汤药端到武骅面前。
坐在屋内的宋祁安自然是听到门口说话声,他起身走过去查看,结果就听见叶婉月这样的问题。
“怎么回事,叶大夫的药现在也不放心吗?”宋祁安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只是站在屋内声音明显的低沉几分。
武骅身形一震,连忙转身说:“属下不敢”。
叶婉月刚才的问题还有解答,现在听着两人的对话更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懒得搭理宋祁安这些事情,在他的注视下没有说一句话直接跨上台阶走进屋内。
女孩经过宋祁安的身旁,男人嗅到她细腻而又令人心神宁静的香囊气息,心中刚还有的烦闷瞬间土崩瓦解。
“喝药了”叶婉月不经意间瞥到了桌子旁下的那一缕灰烬,她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按照往常一样把汤药放在桌子上。
只听见宋祁安‘嗯’了一声,在武骅还没有转身离去的时候,男人径自朝着叶婉月的方向轻缓的走过去。
怎么回事?最近真的感觉宋祁安有点怪怪的,不只是叶婉月能感受到。
就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武骅也发现了一些的不对劲,只不过这些年遇到的事情是真的很多,武骅也不敢随意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