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外表看上去是平静无常,严肃庄严的皇家怎不会暗波汹涌甚至各怀鬼胎呢?
御书房的内侍也只能站在门口,无人敢上前靠近一步,殿内只有两人谈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陛下,依臣之见接下来还是要原计划”永德王思考一番说道,思来想去想除去宋祁安绝非易事。
在书桌旁踱步的宋祁礼身穿鎏金黑袍,上面彰显身份的龙纹清晰可见。
“父皇曾经下过圣旨,宋祁安有免死金牌,朕现在也无能为力”宋祁礼叹了口气说道。
永德王自然是知晓皇帝的担忧,他立马上前恭维说:“请陛下放心,臣自当为陛下分忧”。
宋祁礼想到之前永德王为了扶他上位出了不少力,疑心虽没有消除但在朝堂上最可靠的只有他了。
“对了,太后一直催促着选秀,可如今的情况也是有心无力”宋祁礼无奈的说道。
选秀的事情永德王早就通过宫内的内应知晓,也省了他不少心思,见时机成熟姜涵也被推荐给宋祁礼。
“陛下,臣能理解您想为天下忧心,但太后也是关心皇家子嗣”。
见宋祁礼没有说话,他又继续说:“微臣在民间寻得一名知书达理的女子,这里有那名女子的画像不知陛下可有兴趣”。
永德王很快将一张画像展开,宋祁礼本想拒绝但当他不经意间瞥向这个画像上的女子时。
他问:“这是?”
“这名女子名叫姜涵,虽不是官府之家的女儿,但知书达理”永德王赶忙介绍。
确实出落大方,与宋祁礼见过的官家小姐不一般,她的眼神中露出令人难以忘怀和琢磨不定。
宋祁礼拿走那幅画,永德王心中窃喜计划达成,“那微臣安排那名女子进宫”。
纸起笔落,仿佛纸张上正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木桌上被燃烧到不到半截的蜡烛映照在纸上。
宋祁礼看着并不简单的一张纸,上面的潦草的字让男人眸中渐渐幽深难以琢磨。
“请您放过我弟弟...”那人颤颤巍巍的哀求,乞求能用自己的命换了他弟弟。
宋祁礼将那张纸收好说:“我不会随意伤害无辜”。
从暗室出来后,宋祁礼将他的一个香囊拿给武骅说:“现在你去京城散布本王不见多日属实的消息,重新再查那天的人”。
“那天偷袭的难道真是两批不同的人?”武骅疑惑道。
宋祁安点头声音低沉说:“那天他们虽说刻意模仿剑法,但是仍是会看出破绽”,他能肯定是临时起意并没有经过多天模仿训练。
山林的小路很多也很难走,叶婉月拿着从屋内搜罗的东西,手中还拿着支撑自己的木棍子。
“主人,我们应该能走出去,系统的进度条正在恢复中”眠眠说道。
叶婉月靠着一棵大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之前还想将那个男人再臭骂一顿解解气,但她现在只奢求能快点找到九千岁。
眠眠又说:“主人,系统已经恢复成功”。
听到这里,叶婉月不由得开始吐槽:“本来就是个小门童要啥没啥,现在也只能靠系统,哎...”,她摇了摇头无奈的感叹自己就是一个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