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培养的人往往都是孤苦伶仃或是容易拿捏住,如果计划失败也能将线索撇清。
这也是宋祁安一直很难找到直接线索的关键,朝堂上盯着他的不是一个、两个。
听见永德王已经放弃他们,几人被绑在那里沉默不语。
另一人又不服气的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当我们是这么好骗的”。
武骅早有准备,他走到门口和一个暗卫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那个暗卫就回来只不过手中多了一个荷包。
等武骅转身回到他们面前,“这是我弟弟的荷包,为什么在你的手中?”那人从嚣张瞬时变得紧张兮兮。
武骅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玉佩说:“这个你应该很熟悉,想说什么明天和主公说清楚”。
深夜,那间屋内仍盏着蜡烛,窗边升起袅袅炊烟。
“咳咳,你这个可以吗?”叶婉月想问锅中煮的东西能不能吃下去,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咕噜...叶婉月的肚子又在叫唤,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小肚子。
“眠眠,你别让肚子叫了”她用心声无助的求眠眠。
眠眠无语:“主人,这也不是我能管得了”。
一碗热乎的米粥映入眼帘,“给我吃的?”叶婉月饿得没有力气接过,没想到这人还挺好...
宋祁安点了点头,按照这几次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先不能和她意见不同。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感到什么是无力,“名字,从哪里来”他端起一杯茶看向窗外。
男人的眉眼间都透露出不凡,当他看到外面的信号后又转头看向正在大口喝粥的女孩。
叶婉月从碗中终于抬起头,将嘴中最后一口咽下说:“我叫叶婉月,至于来自哪里...”
她肯定不能和这人说自己是来自天庭,“我四海为家”。
“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宋祁礼真是没有和你说明白”他无动于衷的嘲讽。
叶婉月郑重地将手中的饭碗放下,她发现凡间的这些人整天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什么明不明白?你们怎么净整我听不懂的”。
烛影闪动,叶婉月不懂男人说的,只好去看自己熬的汤药。
城郊外没有任何身影,与之相反的是城内最繁华的酒楼,小厮们都在端菜打扫。
而楼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原本应在桌子上精美的佳肴现在也都是残渣碎盘,站在屋内的几人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荆棘不除,那除掉的就是本王”永德王一想到宋祁安这个难除的障碍,气愤地将眼前的花瓶又一掌扫下桌子。
花瓶破碎声,伴随着永德王大声怒吼:“就凭他还想斗得过我?最后什么都是我的!”
他丝毫不做掩饰,房间内那几个人赶忙附和说:“是啊,那人怎能和王爷您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