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说:“据我了解,九千岁是当朝皇帝的同胞兄弟,为人狠毒杀人不眨眼的那种”,眠眠这么描述叶婉月又想起今天在树林中看见的那几个凶恶之人。
“主人,九千岁这个名号对于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可不行的,肯定是皇帝故意羞辱的称号”眠眠自顾自的说,叶婉月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如今百姓惧怕这个九千岁,而且皇帝给了他这么个封号,如果有一天皇帝想要了结了他恐怕也是顺应民心。
天公不作美,人间的大雨说下就下,叶婉月来不及考虑找到一个荒僻的草屋推门而入。
“眠眠你确定我是反派,怎么这么狼狈啊?”叶婉月仰头望向墙角的漏水悲伤的感叹道。
‘砰’的猛烈地开门声,叶婉月心中一震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但腹部浸染着鲜血的男人蹲下倚在那里。
男人的不同凡人的精致脸庞和高挺的鼻尖上都沾染着血迹,叶婉月差点惊呼出声,原以为凡间是没有仙人的现在就在她眼前。
“你是谁?”宋祁安警觉地握着长剑,眼中更是藏不住戾气和能将人吞腹的凶狠,可是那鲜血仍是止不住的从指缝中溢出。
“主人,这人身上的灵气好高,如果能在他身边修炼,我们能更早的完成系统任务”眠眠说。
叶婉月一听见有灵气,眼睛好似直冒金光,她不再犹豫直接来到宋祁安身旁蹲下,刚才的大雨沾湿他的衣衫和矜贵的面孔。
“仙子,你受伤了”叶婉月殷勤的想伸手看看他的腹部,结果“疼,你别...”她被宋祁安差点掰掉手腕。
眠眠看不下去了,正当叶婉月不知道如何是好,眼前这个还在强撑着的男人忽然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主人,为了进度我先提前透支给他疗伤”。
叶婉月顺势将这个仙子接在怀中,两只小手在宋祁安身上无处安放,眠眠见状叹了几口气。
所幸,一晚上也没有别人过来,叶婉月揉眼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身旁躺着的那个人早就不见踪影。
一处隐蔽无人在意的丛林中,求饶声和厮打声不断,即使是在雨后的清晨也能明显的闻到血腥。
“停下”宋祁安面无表情的看向不远处被折磨不成人样的几个侍卫,手上把玩着两个飞镖,几个暗卫收起手上的刀让开道路,他起身径直走去。
“宋祁礼的手段就这些”他冷漠地将其中一人踩在脚下视若蚂蚁,随后狠狠地丢下一个飞镖直插在那人的大腿上,他们苟延残喘最后一口气息是宋祁安惯用的。
与其痛快一刀,他更像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自取灭亡、折磨到最后一刻。
“主公,府上的大夫已经准备好”看着宋祁安又随手将刀子丢在那几个人身上,他身旁的暗卫武骅低声问。
树叶随风哗哗作响,男人一身黑色鎏金长衣挺直的腰背让常人看不出昨天他还受过伤,“不用了,给我查个人”。
一听要查人,武骅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简直是要竖起耳朵,“武骅在”平日里像是这样的时刻无非都是出生入死在江湖上。
“一个女人”宋祁安眼神一顿,脑海中尽量想象着叶婉月的形象,耳边的发丝此时飘起。宛若真是叶婉月口中那样的飘飘然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