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懂,心灵鸡汤她也没少灌,可她就是,就是想哭,就是不想这么放手!
她抹掉即将掉落下来的眼泪,倔强固执地说:“顾渝,如果高中过后你还没谈恋爱的话,那我一定不会放弃!”
顾渝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附过身去凑到文玥耳边轻轻的说了四个字,随后带着钟清酌扬长而去,徒留文玥一个人惊愕在原地。
过了几天,钟清酌带着顾渝去医院拆掉石膏,顾母有事没来,医生在一张表格上签上名,然后递给顾渝,钟清酌接过了。
他说:“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可以自己走路了,这段时间得多练习一下,不然以后定型了,就只能一瘸一拐的走了。”
顾渝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拆掉石膏后,腿重获新生。
可是顾渝这段时间拐着走路习惯了,两只脚平衡的站在地上,感觉恍若隔世。
而且即使拆掉石膏后,右腿依然有些疼痛,这使得顾渝更加抗拒正常走路。
就比如现在,顾渝在客厅里撒泼打滚,“我不想,我不想,我,我脚疼,而且这地滑!”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钟清酌,钟清酌板着脸,铁面无私地说:“不行,今天就得练习!”
“啊啊啊!钟清酌,钟清酌钟清酌!”顾渝懊恼地喊。
钟清酌无奈地说:“你要是再不练的话,以后瘸着走,习惯了怎么办?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靠着拐杖。”
“那不是还有你吗……”顾渝下意识地回答。
旁边的顾母终于看不下去了,“阿鱼,你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