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酌的脚步更急了,在转角处,一个中年男子忽然牵着一个小孩走了出来,钟清酌在与他们擦身而过之际,瞥了一眼那个小孩,随后视线一到中年男子的脸上。
随后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
没必要问,他都知道。
病房里的顾渝在心里面无聊的数着蚂蚁,心里想着钟清酌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高兴的转头,却发现是……一个护士姐姐。
一个好看的护士姐姐。
一个好看的……手里拿着针筒的护士姐姐!
顾渝五官瞬间纠结在一起,她不怕疼,也不怕流血,但是却莫名的恐惧打针!
一根细细的闪着光的银针,扎进青筋里面,然后鲜红色的血液渐渐地溢满针筒……
一个恐怖的画面瞬间塞满在顾渝的脑海里,她咬着牙,垂死挣扎般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自欺欺人的字来,“护士姐姐……你不是要打针对吧?”
护士闻言,她点了点头,十分自然的在顾渝充满希望的眼神中说:“不是我要打针啊……”
顾渝瞬间眉开眼笑,还没等她拍手鼓掌就听见护士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要打针。”
……
她瞎了,她聋了,她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顾渝内心一边咆哮,一边苦兮兮的抱着枕头捂住脸,顾母看着她,走过去,残忍的毫不留情的把她的手掰出来,说道:“看你下次还这么冲动吗?”
钟清酌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车祸现场——顾渝咬着牙,紧闭着眼,五官纠结都快成一团了,好像面对着世界末日一样。
而她的一条胳膊被顾母揪着按在桌子上,一个护士拔出针管,镇定地说:“安啦安啦,就只是打一剂药剂而已,不用这么苦大仇深,搞得我像是要活刨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