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渝脑子有点浆糊,一大团黏黏的,愣是扯不出什么思绪。
既然想不懂,也就不想了!
顾渝这个学渣思维立刻弹跳出来,她甩了甩头,像是要甩去那一团浆糊似的。
“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顾渝的视线被钟清酌挡住了,但她看也不用看,就知道这是谁。
她瞪了一眼钟清酌,好在钟清酌很快就识相的移开了。
钟清酌一离开,顾渝就看见提着水壶站在门口的顾母,顾渝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钟清酌站起来,一边整理着刚刚因为胡闹而皱起的衣褶子,一边回答道:“没有,伯母,我刚刚帮顾渝整理一下床单。”
内心莫名的冒出一小丢心虚,使得顾渝也连忙地附和说:“对对对。”
钟清酌听见顾渝急切的语气,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顾母狐疑地看着他们,迟疑地说:“哦……别老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水壶走到桌子旁边,钟清酌拿着一个水杯放在桌子上,接过顾母手里的水壶,倒了杯水递给顾渝,他声音淡淡地说“伯母,放心,我有分寸。”
顾渝看了一眼淡定的钟清酌,心里暗暗说道:你有个毛分寸嘞!但还是乖乖的接过水杯。
顾母听着,总觉得这句话有些别的意思,但她看着钟清酌淡淡然的目光,心下觉得自己应该是这段时间太过焦虑,想多了。
钟清酌又说道:“顾渝现在就是想胡闹,也胡闹不了。”
正在喝水的顾渝:……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