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忘记不了那沾满了她手的血,她也希望哥哥好好活着,所以她一直坚持不懈的救人,不仅仅是因为想赎罪,还因为她听说,做了好事的人,来生会有福报,她希望用这第二条命——哥哥给予的命去为他积攒福报,让他来生平安幸福。
顾母舀起一勺粥,递到顾渝嘴边,她说:“我现在只求你好好的,你想救人,想帮助人,还有很多方法。”
“你应该好好珍惜生命。”
顾渝终于吞下了这口粥。
喂完顾渝之后,顾母拿起保温壶,走出病房,她一走出病房,就看见了像座山一样,站在走廊的顾父。
他是连夜赶来的,边境重地,国之界限,守卫在那里的战士,必须像根一样,牢牢的扎在那里,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
他是冒着被处分的危险赶来的。
他快步走到顾母面前,急切地问道:“怎样啊?阿鱼感觉怎样?”
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边境的寒气似乎还没散去,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军绿色的军装上还带着他巡逻时沾上的泥垢。
“她已经醒来了,接下来就慢慢等着康复了。”顾母说道。
顾父松了口气,压在他心头的大石终于碎了。
可随后另一块大石又卷土重来了。
顾母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的心事,她低垂着眉头,无奈而又落寞地说:“这一坎,只能她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