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觉地从指尖溜走,眨眼间又到了周末。
顾渝和钟清酌带着鱼饼干去医院打疫苗,仿佛是心有所感,鱼饼干一直挣扎个不停,尤其是在看见针筒那闪着寒光的针尖,一直发出呜呜呜的凄惨声音,正所谓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顾渝这亲妈差点就不管不顾直接把鱼饼干带回家了,如果没有钟清酌这后爸的话。
也因此,鱼饼干看钟清酌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无聊、不屑、呵呵哒变成了苦大仇深,恨不得一爪子挠死他。
顾渝寻思着这样不行啊,于是打完针后就把鱼饼干扔给钟清酌,然后自己溜走去牵自行车,给他俩空出二人啊呸!一人一猫空间,从而获得了鱼饼干哀怨、看渣妈般的眼神。
可惜并没有卵用,顾渝留给它一个决觉的背影,鱼饼干也想反抗,但是在体型与力量的巨大差别之下,它只能……挪过身子,用屁股对着钟清酌。
钟清酌神色淡漠,对于鱼饼干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清冷的少年修长挺拔如松的身影投映在医院素白的墙壁上,面无表情,目光沉静若水,首领却拖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猫,这样巨大的反差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轻酌?”一声温婉淡雅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钟清酌微微挪头,眼皮轻抬,“兰意表姐。”他视线微微降低,落到兰意怀里抱着的一只橘猫上,“你也带它来打针。”
兰意点头,莞尔一笑,“对呀。”随后她看见钟清酌手里托着的小猫,惊讶地说:“你……居然养猫了?”
钟清酌有洁癖,绝不会碰猫猫狗狗这一类的小动物,因而他每次来她家的时候,兰意都得把暖阳抱得远远的,暖阳是她养的橘猫的名字。
钟清酌视线落在鱼饼干身上,这只小猫正气愤地用屁股对着他,因而他只能看见它一身雪白的毛,他轻轻摇了摇头,淡声说道:“不是我养的。”
“兰儿!小弟!”一声喜悦而又显得憨厚的男声响起,钟清酌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