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钟清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估摸着顾渝应该已经洗漱完了,于是起身拿起两本书,走出房间,敲开她的房间门。
一阵悉悉窣窣的声音消失后,顾渝打开房间门,她的短发发梢沾着水珠,水珠慢慢凝聚最后滴在她肩膀的校服上。
钟清酌皱了皱眉。
“钟清酌你来啦。”顾渝说着,自动给钟清酌让开路。
“嗯。”钟清酌点头,他看着顾渝说:“为什么不吹头发?”
顾渝愣了愣,随后不在意的笑了,“没有,我忘了。”说着,她顺便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
钟清酌眉头皱得更深,他语气沉沉的说:“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我身体好着很。”顾渝耸了耸肩回答。
他说着抬腿走进顾渝的房间,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东西,于是转头问:“吹风筒在哪?”
“啊?”顾渝歪头想了一会儿,“好像在床头柜那里。”
钟清酌走过去却没有看见吹风筒,大抵是顾渝记错了吧,正准备起身时,忽然听到一声奶音奶音的猫叫
他呆住了,眉头上扬,一抹惊愕落入他眼底的深湖中。
缓缓撇头,果不其然的看见鱼饼干趴在顾渝**的枕头,圆滚滚的水蓝色眼珠茫然的盯着他这个它认为是闯进它主人房间的两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