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钟清酌刚刚还对她摆冷脸呢,她怎么可能一下着就原谅他呢?当她这几天的气是白受的吗?!
啊不对,为什么感觉像深闺怨妇一样?
顾渝脑子里天马行空,胡乱地想着。
钟清酌听到苏书的话,神色一僵,他急忙看向顾渝,张口准备解释,又忽然顿住了,该怎么解释?
顾渝拉开距离唯恐避之不及的动作映在他墨色的眼瞳,仿佛有一根针扎进他的眼睛,刺痛不已。
校服的衣角随着它的主人的动作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迅速脱离了他的控制,食指与拇指间的空落落让他一愣。
苏书看着两人的反应,忽然觉得他不应该多嘴。
现在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还来得及吗?!
顾渝挠挠头,索性低头想看鞋,但因为怀里堆着一叠作业,所以她只能看着冷酷无情的作业本。
钟清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看着顾渝,他说:“抱歉。”
“啊?”顾渝抬头看他,眼中的惊讶疑惑尽数落进钟清酌如墨的眼瞳中
在顾渝惊讶的眼神中,钟清酌薄唇轻启:“我这几天一直想不清楚一些事情,所以脾气不大好,让你受委屈了。”
顾渝仿佛是放了慢动作一般缓缓摇了摇,反应过来不对,又点了点头。
她问:“那你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