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轻皱,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指揩掉她额头上的一滴汗珠,然后担忧地问:“又做噩梦了?”
“没有没有。”顾渝打了个哈欠,摇摇头说道:“我昨天晚上背数学公式去了。”
“嗯?”钟清酌听不真切。
顾渝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我背了,我背了……”
她忽然瞪大了双眼,“我靠!我忘了!”
那她昨天岂不是白背了?!
顾渝快汪的一声哭出来。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哭,因为钟清酌告诉她,快迟到了!
顾渝草草地刷牙洗脸,顶着一窝鸡窝头就冲出门。
她牵出自行车,一脚踢起脚刹,正准备狂奔时,忽然想起,钟清酌因为等她而错过了公交车的时间。
她看向缓缓出门丝毫不慌的少年,犹豫地问道:“那个,快迟到了,你也没时间等公交车,要不我载你吧。”
她指了指自行车。
钟清酌眉头轻頻,疑惑地说道:“没有车后座。”
“没事。”顾渝闻言摆摆手,然后又指了指她车座垫的一根喷了漆的铁杆。
“死飞一般都没有车后座,你坐这里就好。”怕钟清酌不放心,她还拍了拍胸口,“放心吧,相信我的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