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酌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
“你什么意思?”
钟清酌垂下眼眸,不语,也错过了顾渝脸上的脆弱。
半响,只听见她说:“你……不懂。”
她哪里是在打抱不平啊,她这是在赎罪啊!
顾渝站起身,转过头去,咬了咬下唇,将逃脱出来的神色收回,只听她不冷不淡地说:“药水你自己抹吧,我回房间了。”
说着,她快步离开。
顾母明显的感觉到这几天家里的气氛不对,两个孩子从之前的无话不谈,到现在的见了面,连普通的问好都没有。
仿佛是在冷战,准确的来说,是顾渝单方面的冷战。
每次钟清酌看见她,都欲言又止,而顾渝直接掠过。
也曾问过她,发生了什么吗?
顾渝只说一声没事,知道两个孩子间有自己的事,她也不好过问什么。
苏书也明显感受到了顾渝的冷气场。
这不,顾渝一下课在桌子上趴得好好的,只见钟清酌一进来,神情欲言又止地看着她,顾渝还没等他说话,就利落地站起来,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出教室。
校服的衣摆随着动作擦过他的手心,钟清酌的手指微勾,终是没抓住。
苏书拿起课本挡住脸,但还是偷偷瞄一眼,只看见平常清冷得如同云端之上的少年脸上充满了纠结,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