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完全不用瞎操心,因为在将来她会被某一个害羞的孩子拐回家里吃干抹净。
进了钟清酌的房间,他的房间是淡色系的,干净整洁,书被整整齐齐地排在书架上,几套衣服也得整整齐齐的叠在衣柜,如同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也显得清冷。
顾渝打开药水罐子,听见钟清酌说:“这个用棉枝沾一下……”
顾渝摆摆手,“放心吧,我知道。”
想当初她也没少因为打架而受伤。
她说着,直接把手伸向钟清酌的衣服,准备撩起,钟清酌却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压住她准备撩起衣服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
顾渝抬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他,只见他原本沉静若水的眼神,此刻像受惊了的小鹿,有些慌张,湿漉漉的看着她。
这一幕太惹人犯罪了。
简直……让人想撸他的头。
顾渝觉得此时就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她是恶霸,钟清酌就是良家妇女,他俩……
打住打住!
顾渝连忙止住脑中那些有些美好的想法,假装咳了咳,说:“我帮你上药。”
她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让钟清酌有些无地自容。
他抿唇,不自然的撇过头,耳尖泛着一点红,他,他刚刚在胡乱想什么呢!
顾渝甚至感觉到他按在她手上的手有些无措的挠了挠,然后如同做贼心虚一样小心翼翼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