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顾渝转动眼神,“明天星期五了,对吧?”
“嗯。”钟清酌颔首。
顾渝若有所思地说:“这么快啊……”眨眼睛一个星期都快过去了……他也该走了吧?
顾渝垂眼沉思,他每一次回来最多呆一个星期,然后就会回部队。
钟清酌听见脚步声,转头便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顾父。
他看了看陷入沉思的顾渝,出声说道:“伯父好。”
声音不大,却足以把顾渝拉出思绪。
顾渝惊醒,看向她刚刚正在思考的人,拇指摩挲着食指,眼皮眨了眨,最终逃似的看向钟清酌,“我先走了。”
“小……阿鱼!”顾父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拦住她。
顾渝却猛地往后退一步,离顾父离得更远了。
四周皆是沉静,两人僵持着,空气仿佛结了冰块一样。
钟清酌忽然打破沉静,他说:“我先回房间了。”然后拿起放在阳台上的茶杯,转身离开在顾渝欲言又止的视线中。
顾渝知道这回是躲不过了,索性转身面对夜色迷茫,不去看顾父。
顾父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纵然有十八般武艺,却永远学不会面对自己家人时如何说话。
半响,“阿鱼,是我不对……你要怨就怨吧,别老掖着……”
“我不怨!”顾渝忽然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