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母希翼的眼神和那人期盼的神色中,顾渝蠕动嘴唇,最终喊了一声:“父亲。”
一声父亲中的疏离不言而喻。
空气凝结了几秒,落寞爬上那人的脸上又被他伥忙的打破,黝黑的脸庞上裂出局促的笑容,“欸!”
“我煮了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不知道这么久了你还喜不喜欢…你小时候可喜欢吃了……我去给你端出来!”
“不急,还有人没来。”顾母连忙说,但还是跟着他进了厨房。
此时门铃响了,顾渝转身去开门。
走进厨房,一面墙仿佛隔绝了几人的世界,知道顾渝看不到,那人落寞的脸色终于全部涌了出来。
顾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别怪她……你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她心里也一直……藏着那件事。”
顾母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宽厚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脸,“怪我。”
军队里一直很忙,他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连两个孩子出生,他都没在身边。
后来出了那样的事,他却没能保护好他们两个……
也怪不得顾渝怨他。
一滴泪珠摩挲了脸庞与手掌。
这个人呐,在高强度的训练中流过汗,在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时流过血,此时,他在自家厨房里流了泪。
厨房外,顾渝开门,一片阴影洒下,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钟清酌?!你怎么在这?”
难不成被门卫大叔拦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