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午休睡的有点久,导致顾渝整个人都睡懵了,就算是午习课的时候被钟清酌叫起来写作业,也只是在那握支笔,眼皮都抬不起来。
后遗症是不仅作业没写,被老师罚了翻倍,整个下午都是焉焉的的,满脑子只有:困~~想趴桌……
当然旁边有个老师好助手,这种想法是不可能。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顾渝瞬间满血复活,他抽出书格下的书包,甩在肩上,正准备迈着又六亲不认的步伐,突然被人叫停。
她转头看向钟清酌,“怎么了?”
“去警局做笔录。”他说道。
顾渝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哦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忘了呢。”
“我送你去。”他又说。
“不用不用。”顾渝摆摆手,去警局做笔录,她早就习惯了,自从那以后,她就一直练武术,为的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为了……
这些年,她也没少去。
当然,见义勇为的锦旗她房间也塞了不少。
“走吧。”钟清酌坚持。
“你不是住宿……”顾渝正准备说,随后脑筋一转他该不会是想借着送她的名头出学校吧?
钟清酌的家不在本市,否则夏姨和顾母两闺蜜也不用相隔这么久才见面一次。
所以顾渝理所当然的认为钟清酌是住宿生。
学校规定住宿生没有经过班主的批准不得出校。
想不到钟清酌表面上是个好好学生,居然想违反校规。
想到这,顾渝没有继续说,既然如此,权当帮他一下。
她懂,被困在学校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