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宁一中距离她家不远,坐一趟公交车就到了。
刚到车站,正好有辆公交车,顾渝看了一眼,是顺路到普宁一中的。
快赶上早高峰了,车上的人有点多,自然没有座位。
顾渝走到车里,一手握着扶手,桃花眼不经意撇到一处,眉峰瞬间凸起。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只露出令人恶寒的笑容,他的手贴在一个穿短裙的女孩腿上,甚至还隐隐向上。
那个女孩羞愤难当,但又羞于启齿,又因为这附近的人流无法逃脱,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附近的人,但附近的人不是视而不见,就是不怀好意的看向她,有人甚至朝她吹口哨,拿起手机。
顾渝疾步穿过人流,一只空着的手捉住那只咸猪手,用力一掰。
“啊!”那咸猪手吃痛地叫,他气急败坏地看向坏他好事的人,另一只手向握拳朝“他”挥去。
顾渝松开握着扶手的手,眼疾手快地捉住男人的拳路,捉着他的手腕,手上青筋凸起,用力一折!
那咸猪手疼的面部扭曲,嗷嗷大叫,顾渝又松手抬腿疾电般的向他的下体踹去。
车里里面充斥着那咸猪手杀猪般的惨叫,周围的人见状,连忙离他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而那些拿起手机、吹口哨的人见状连忙大喊:“打人啦,打人啦!”
“没事打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啧啧,瞎逞强。”
“我看那是人家小两口在那玩,这小白脸凑什么热闹。”
“看他那样,还是个学生,估计也不是个好的。”
气氛被这么一带,其他人纷纷跟着指指点点,仿佛自己拥有上帝视角,对于发生了什么都了如指掌。
那咸猪手见此,气焰大涨。他一手捂着部位,一手颤抖地指着顾渝,“你小子惨了,我告诉你!我要报警!除非你给我赔钱,否则我让你进局子!”
顾渝嗤笑一声,挡在那女孩面前,对着他说:“好呀,赶紧报警,我看看,猥琐罪够你在局子这里呆多久。”说着,她又把目光扫向那些起哄的人,
冷如冰锥的目光,让他们觉得背后一凉。
四周的不知情的人一听这名头,又对男人投向鄙视的目光,
谁家没有母亲姐妹妻子儿女的,对于这一类的杂碎,自然是深恶痛疾的。
只是能不能表现出来,有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