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卿玉带着时北离开,暮平昇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察觉这个女人身上即使没有灵力的波动,但来历绝对不简单,是他惹不起的女人。
日后若是再见到她,一定要小心为妙。
……
风卿玉带领时北一路向上层走去,时北沿路看到在埋头苦干的奴隶们不免感到疑惑。出声询问道:“你召集这么多奴隶挖掘岩壁是为了什么?投入到祭坛下的岩浆中?”
祭坛周围与岩洞边缘隔了一条小道的宽度,sp;“不,为了扩大岩洞的范围。”
时北眨了眨眼睛。
“正式召唤凛灭阵后,需要大量的散热空间。把岩洞祭坛设置在深渊枷锁的地底是有原因的,当然,我们还需要这些人的牺牲作为凛灭阵的垫脚石。”风卿玉说得很是淡然,似乎在他口中人的性命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你真是变态。”时北也嘲讽起来。
风卿玉闻言,笑着凑近时北:“多谢夸奖,与变态同游,不知姑娘是否开心?”
“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能套出这么多信息为什么不开心?
“风卿玉,有时候我觉得……如果你的人生中去掉了野心,会不会是另一番人生呢。明明可以做一个贤德的一方霸主,为何为了利己私心而与众生成为敌人?你这样做……值得吗?”在行走的过程中,时北突然想到这些并说了出来。看着在埋头苦干的奴隶们,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何等残酷。
人,生来就不平等。
更何况命运在作祟,成为了奴隶,就已经从“人”的字面上划分出去了。
“值得,为什么不值得?”风卿玉回答得很干脆,仿佛以前也有人这么问过他。他的决定不容置疑,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由自己定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