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羽坤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异地,扑面而来的是热滚滚的热浪,轻轻一呼吸,一股烧焦味吸入鼻中令人头脑发胀。
白羽坤的视野范围皆是一片火红,如同火焰山一般。他们似乎位于最下方,抬头望去可以清楚看到从上方坠落而下的岩浆,就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白羽坤感觉不对劲,询问道。
暮平昇笑了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不清楚当前情况的白羽坤只好撂下马车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两人走进岩洞之中,周围的空气闷热干燥,呼吸进入口腔的气体都夹杂着丁点儿火星。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暮平昇停了下来,白羽坤脸上的表情由平淡变为震惊。
他的眼前,是一个巨型的祭坛。祭坛呈现在中央,它周围的那一圈被岩浆所隔离。往上的岩壁传来一阵阵敲打的声音,仔细一看,那些忙碌的人正在凿壁。
突然,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岩洞,白羽坤寻声看去——
一名满是伤痕的男子被两名穿着黑色长袍脸戴面具的人脱着走向祭坛那边。在来到祭坛的前方,一人扭动一根竖着的铁棍,只听“咔咔咔”地声音,连接着道路与祭坛的铁道伸了出来。随后,他们走向祭坛,一人甩开男子,另一人则把男子绑在铁架之上。只见那人手持小刀,就像对待牲畜一般把男子的脖子和手腕割出鲜血。
男子被吓得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他体内的鲜血在不停地流失。
而这些血液垂直滴落至地面,奇怪的是不到两三秒的时间,血液渗入地面。
两人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只留下被放血的男子独自待在祭坛上。
白羽坤注意到男子胸前的那个印记,只有从深渊枷锁出来才会拥有的专属印记——“牲”。
这个人生前是奴隶,是从深渊枷锁中出来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