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担心我们自有安排。那么接下来……”时北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又问江戏,“你说的那个席迟歌他们在哪个方位?”
“东南方向。”
“很好,那我去会会她。银霞,你带着这位公子前去邪座,黎明他们会接应他的。另外,如果修的封印仪式完成,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时北吩咐道。
被时北如此紧密谨慎的手段惊讶到的银霞不容置疑,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靠向江戏:“江公子,我们走吧,一路上紧紧跟随我,不要到处乱走。”
“好。”
两边就此别过,时北骑上黑翳,向东南方向驶去。
……
“怎么回事?为什么绕了这么多圈?还是没有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在地道里和银一玩了近十分钟的席迟歌感到一丝不耐。
看着前方一直在带路的苍白色的火焰,席迟歌的情绪越来越烦躁。
沾染上银一气息的火焰不可能出错,可是为什么还是看不到银一?
然而此刻的席迟歌已经进入到鬼打墙的状态。
她完全没有发现走过的路和原来的没有差别,而且她距离滕蟒的位置越来越近。席迟歌全然不清楚,银一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她现在非常茫然和焦虑。
出又出不去找,又找不到人,换做是谁也会耐不住性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