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你现在这么抓我,你觉得好吗?说吧,是不是我师傅派你到圣明之域当卧底的?”时北一双幽瞳盯着黑翳,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
江戏侧目,微微点头。
“这些人到底是何用意?连你都出来了,看来在圣明之域混得不错嘛,江大公子。”说着,时北用手肘碰碰江戏,可却被他躲开了,这让时北身形一顿。
这小子有情况!
虽然已经有许久未见过面,但时北对于江戏的友情值还是很高的,江戏这么一搞,让时北有些受伤。
江戏平淡回应道:“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
“没……这次的行动并不是风卿玉作为,而是一个叫席迟歌的女人所指导的。”江戏把真实情况告知了时北。
时北闻声,眉头一皱,“席迟歌?她竟有这么大的权力。你能跟随这次行动出来,难道是因为有她在吗?”时北猜想江戏潜入圣明之域的时间应该不算太久,没想到能混得风生水起,一定有人看上了江戏的才能。
“不错,不过这一次我已经和浮天白里应外合。可以一举搬到席迟歌,让她成为邪座的俘虏。”江戏说出他的盘算。
“既然是这样,那还不赶快回去?我的人可能真的要着急死了。”好在君辞修还在接受滕蟒的印记,不然得知她被江戏带出邪座,怕不是一举进攻圣明之域把他翻个底朝天!
江戏眼底闪过一抹晦涩,点了点头。
“黑翳走吧,我们回邪座。”
体力恢复的黑翳动了动四只翅膀,载着两人返回邪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