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北皱眉,缓缓回过头。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自己都倒吸口凉气。
此时此刻,一抹熟悉颀长的身影正站在距离时北十几米远。他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金眸中除了对时北的温柔之外,剩下的是那如同寒冰的冷酷。
“银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主子……我……”银雪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头都不敢抬一下。
不是说主子进了司命阁就不会出来的吗,怎么没带夫人逛多久就偶遇了!她也太倒霉了吧!
惨了惨了,要被主子罚了。
救命啊!!!
君辞修大步来到时北身边,把她揽入怀中,用手探了探温度:“还难受吗?”
“……有点——”困。
时北还没说完话,就被君辞修一个眼神吓到了。君辞修认为是银雪带时北出来才加重生病的,冷眼看着银雪:“你想怎么做?”
“主子我……我自愿受罚,真的很抱歉!”银雪九十度鞠躬,丝毫不敢怠慢。
“夫人的事你不用管了。”
话罢,君辞修带着时北离开了长道。
围观的其余邪座人员纷纷为银雪捏把汗,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没有做出这种事。有好心的妹子上前安慰银雪,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小雪,你别再这么莽撞了,做事要考虑后果呀!”
“呜呜呜,我知道嘛,可是谁让我见到夫人太激动了,然后就……啊啊,我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