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不、不要再折磨我了……」
“叮——”
“嗡——”
无数的画面在君辞修眼前呈现,每一幕皆是时北受到伤害的时候。
她没有哭过一次,都是一个人忍着,忍着疼痛感过去。她如一只无助的雏鸟,默默吞下自己的伤痛。
笑,是给别人笑,自己一个人疼就好了。
最后一幕,是时北一人坐在狂风崖高崖之上,抬首仰望高空孤月。她瘦小的背影透露出一种孤寂之感,心中毫无波动,所想的、所思的,甚至所盼的,都在这一刻化为空白。
她回过头,眼睛仿佛在盯着君辞修,樱唇轻动:
“又有谁懂得这种感觉呢?”
明亮的月色下,不是柔和清雅,而是凄清冷然。
君辞修神经一崩,记忆中最深处的地方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皱了皱眉,甩去不适之感。
心脏在快速跳动,方才时北所说的那句话让君辞修惊讶又沉默。
渐渐地平复躁动的情绪,君辞修看着画面逐渐淡出视野,花儿破碎了,它融合成一个人形。
透明的人形。
那是时北。
她双手抱着膝盖,半缩式躺在地上。
君辞修跪了下来,脱下外袍轻轻的披在她身上,可是他的手却穿过了时北的身体,只有外袍能接触。
“小北儿,你醒过来好吗?”
“小北儿,你在沉睡中没听到我在你耳畔的絮语吗?”
“小北儿,等你醒后,我带你去王院天池山上看月亮好不好?”
“小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