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国均等。
听江戏道来,时北若有所思,受教的点点头。
“北北,去到目的地还有段时间,你要是困了可以歇一会。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你的。”江戏眯上眼睛,笑容意味不明。
单纯的时北没想到江戏话中有话,迟疑了会:“好,等到那记得叫我。”
话罢,时北钻到马车后厢,顺势倒在软垫上。抱着毛绒绒的枕头,蹭了蹭,发出满意的感叹。
江戏还真懂她,居然放了毛绒绒的枕头在这。
手指一划——
“噗!”
黑翳凭空出现,直直地掉到软垫。它正睡得香,完全没有感觉到时北把它召唤了出来。时北两根手指戳了戳黑翳软绵绵的身子,渐渐睡去。
不算太平坦的路面让马车时不时晃动,为了让时北睡个好觉,江戏在后厢布下一道结界,让其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几分钟后,江戏撩开锦帘。
果然睡着了呢。
看着熟睡的时北,江戏眸中柔意浓浓。
哎,他家北北不管醒着还是睡着都这么可爱。突然,一个想法在江戏脑海闪过——
那个男人虽然对北北有意思,但抵不过自己和北北的好感度啊……
要不……一直把北北带在身边呢?
远在某地的某男忽然浑身一抖,他打了个喷嚏。
“阿嚏!”
某男揉了揉鼻子,皱眉道:“是不是昨夜泡澡泡太久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