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消散,一袭墨衣金边的君辞修从风中走出,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俊杰,那恍若神谪的面容上染上一抹冷意。
上挑的眉眼尽把他霸气的宏势显现出。
暗金色的眼眸凌厉似邪,仿佛一触怒他,他的金眸一转,便会被震得心惊胆战。
步履平稳地走到时北身边,俯身看着昏厥的时北。他蹲下身,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擦去时北嘴角的鲜血,他薄唇轻扬,露出迷倒众生的笑容:“你已经很努力了。”
说着,君辞修双臂把时北捞在怀中,站起身时,斜视了眼安明月,脚尖一点,消失在擂台之上。
“君一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早走了吗?”
“他认识那个新生吗?君一霸不是从来不让女的接近他吗?”
“不要啊,我的男神!!!”
“你的男神不是江戏吗,怎么又换成君一霸了?”
处在院长室的两人。
季离商卸去伪装,换上一身锦白青衣,悠哉地坐在大椅上捣鼓着手中的药材。
其实季离商长得不算差,该有的硬朗,该有的俊宇,都体现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帅脸上。他与季延有几分相似,但性格极其不同。
一个乐观悠然,一个懒散颓废。
若不是季延说他与季离商是兄弟,还真看不出来。
“哥,你那徒弟今怎没去看比赛?他不是和我徒弟关系好得很吗?”坐于季离商对面的季延吸着特制的清烟,姿势慵懒的瘫在椅子上。
握着杵头的季离商不紧不慢地碾着药材,手指时不时伸进木桶中,他缓缓道来:“江府出了大事,他顾不上多想,忙着赶了回去。应是忘了要去看小北的比赛了。”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