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陈疏妤耸了耸肩,“我已叫人告知母亲,不会再回你们陈府,死就死了,也要拉着你们。”
她的刀尖儿指过在场的每一个。
疯了,真疯了。
陈折初心下一惊,敛眸,只觉着不大喜欢这种被人指着的感觉所以干脆不去瞧。
不过她放在那句话,还是有些用的。
王氏也参与了李家的灭门案么?
莱阳二年间,新帝上位没多久,便将李家与柳家两个隐患都除了,而那时风光起来的几个府邸,也都是靠着这两案的。
陈家,王家。
她都不晓得自己有多久没敢再去回忆李氏了,只是偶尔做梦还是会见到母亲那张脸,做这样的梦实在太费神,因为通常醒来一抹脸,便全是泪痕。
那种滋味儿她很是不喜欢,所以在大堂之上被人公然提起,她人也不是很舒服。
陈折初抿了口凉茶稳住心神儿,又抬眼去瞧陈疏妤。
她眼眶已红得很彻底了,站在那,显然是有些力不从心,说话的语速也快了起来。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们陈家,不,你,陈林,我只求你能尚存一丝良知,放过我们母女,让我母亲与我在府里头有个安稳生活。”
下一秒,她将匕首收起,只留那么一个人,单薄地站在大殿中央。
“若您不答应,便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