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不比卫庭的担忧,路行之煞是镇定。就是那天那个黑衣人拿着匕首架着他的脖子他都未曾慌乱丝毫。
“总归…他们不也有把柄在我们手头儿?”
他说完笑了,笑得像一只狐狸。
本来是暖洋洋的天儿,卫庭却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斐府近日冷清了许多,穿过回廊也只仅瞧见了寥寥几个丫鬟在洒水浇花。
香丰领着穆清欢穿梭其间,忍冬腕间挎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篮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
边走边张望,心叹这斐府虽然比不得穆府,然而这布局单是看上去就甚是令人舒服。
斐府的装潢都是古色古香的,倒也与斐远父女二人的气质相得映彰。
“真是抱歉啊,穆五小姐。我家小姐最近身子抱恙,无力见客,真是麻烦穆五小姐跑这一趟了。”
香丰垂着眼,轻声细语道,“还请穆五小姐见谅。”
“不碍事。”穆清寒莞尔一笑,“是我不明情况就贸然拜访,反而扰了斐小姐清闲,合该是我的不对。”
她说完沉吟片刻,状似无意道:“斐小姐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病了。”
“…唉。”思及原因,香丰只想说一句自家小姐真是太命苦了。她长舒一口气,还是摆摆手回答,“并无大碍,只是不巧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罢了。”
“原来如此…。”穆清欢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香丰,轻笑一声。随即侧过身拿过忍冬腕上挎着的篮子,“香丰姑娘,这是我为斐小姐准备的一点儿东西,你且拿给她。既然斐小姐身体抱恙,那么我就不多打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