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的走过去,路过穆惊鸿时偏头瞪了眼。
穆惊鸿惧怕穆政骞,浑身不自觉颤抖起来,直往后退。
“哼哼。”林芷冷笑,心里觉得痛快。
“什么怎么?”穆清欢看向走来的穆政骞,“女儿真是觉得心寒。宫宴那日回府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位卑鄙小人在马车上动了手脚,车夫也是个不怀好意之人,直把女儿带往城郊。好在女儿也并非蠢笨如猪,从那车夫手中逃出来之后又不幸地坠落山崖。原以为父亲会派人来寻我,可我左等右等都未能等到…!若非今日不是碰巧遇上了两个商贩,女儿怕会活活死在荒郊野岭!”
众人哗然。
穆政骞脸上四崩五裂,他可以感觉到周围的那些人向他投来了什么样的眼光。
“嘁,看来这穆相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自己的女儿下落不明,非但不派人去找,还随意地办了个丧礼,真是让人恶心坏了。”邵寒嗤之以鼻,昔日对穆政骞的好印象此刻全然不复存在。
苏幕遮道:“世上之道罢了。”他望向穆清欢的眸子暗流涌动,这位穆五小姐,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其实也没什么可欢,本来就是顶着赴丧的名头来的。
这丧是没赴成功,却是叫许多名门世家再一次看了穆相的笑话。
众人散去后,穆政骞勃然大怒,分分钟叫来下人拆了所有灵幡,而后掉头就走,也不管不顾这样大的春雨。
雨淅淅沥沥的又下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穆清欢将将沐浴完,湿法披肩,粉黛未施,但也显清丽动人,活脱脱一个云氏。
“姑娘,奴婢帮您把头发擦干吧。”芒种手上拿了张帕子,裹住穆清欢的发尾,动作轻柔。
忍冬递上一杯热茶:“姑娘,润润嗓子吧。”
穆清欢接过,只微微抿了一口,润了润略微干燥的唇瓣。她问:“我叫你们找的东西可找到了?”
听到穆清欢提起那事,忍冬略略沮丧起来:“没有。宫宴那日我与芒种得了空将宋夫人的苑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找着…奴婢猜想,许是那东西不在宋夫人苑儿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