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做过许多遍一样。
穆清欢冷眼看着顺势滚下马车的车夫,面无表情。这样的事情,前世她为慕容离巩固皇位的时候做过不少。一开始杀人时,她还会颤抖着流泪,事后夜夜做噩梦。做的多了,也就不怕了。
她擦干净短刀,然后揣进衣里,扯好缰绳,随即大喝一声:“驾!”车头调转,辨着往北的方向就驶了过去。
浑然不觉不远处的树上,少年恣意,微展折扇。
“有趣。”
……
“穆皖容!”
肺都要被气炸了,穆政骞来回踱步,一双鹰一般的眼死死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穆皖容。
穆皖容早没了簪缨殿上的气势,战战兢兢的。心里骂自己竟然如此口不择言,说出那些个混账话!
刘氏听闻了消息,担忧女儿,挺了个肚子陪着女儿跪地,梨花带雨。穆政骞倒也毫不怜惜,任由着她跪。
“老爷…容儿此为无心之举,老爷万万不能生气啊!再说了,容儿今日无缘无故进宫,背后定是有蹊跷的…”
“蹊跷?哼!她若是执意要进宫,难不成还没有法子!”
穆政骞冷笑,“刘氏,你也是个管教孩子的一把手!”
话里的嘲讽刘氏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又哭喊:“老爷,您就看在容儿年纪尚小的份儿上,饶了她这回!…再不若,家法伺候便是了…!”
家法伺候?
穆皖容听到这个字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