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好友突然的反常,傅故渊眼色复杂地闪烁几分,而后长叹一声“无趣”后便潇潇洒洒地扔了酒壶,跟上了慕容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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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等到殿内安静了下来,约莫是因为穆惊鸿得了桩喜事的缘故,许多官家小姐皆是跃跃欲试,目光直直地对准了男眷席上的其他皇子。
她们想定是因为穆惊鸿在方才的表演之中展露了头角,这才捡到了个便宜。
太子妃如今是不敢去肖想了,可若是得了个王妃当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使众人意外的是穆清欢那位草包小姐竟然翩然上前,面色平静如常。
有丫鬟送上来了一把琴。
“……”
穆惊鸿眯了眸子。哦?穆清欢竟要弹奏琴曲?
“不过是个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的蠢猪,能够弹出什么好听的曲子来?莫要让人笑话才好!”宋氏一语道破。
穆惊鸿却不以为是,既然穆清欢有勇气在她之后上来表演,那么就会有所准备。尽管她也觉得待会儿的表演会叫人笑掉大牙。
穆清欢能够准备什么?终归就是些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不仅仅是穆惊鸿与宋氏,在座的人都是一惊。
以往的宫宴,穆清欢向来是能拖到最后一个表演就是最后一个表演。就算不能也只是唱支歌儿糊弄过去就是了。
怎的今日突然正儿八经了起来?
可惜穆清欢往日一文不识,不通琴棋书画的形象过于深刻,大半的人只当她是受了方才退婚的刺激罢了。
毕竟没有反应不代表没有受到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