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也是随着玄正帝望了过去。
傅溯溪面无表情扫了眼案几上被蜡光打照的波光潋滟的酒,良久才回答:“皇上不是不知道臣不饮酒。”
慕容云岫坐在女眷席上冷着脸色瞟了眼玄正帝,眼神警告玄正帝莫要做得太过分了。
“……”
玄正帝挑眉,看在慕容云岫的面儿上便不在意地挥挥手,“罢了罢了。”
原以为傅溯溪会与玄正帝理论上一番,没想到玄正帝因着慕容云岫竟是云淡风轻地算了。
穆政骞心里有了想法,阴阴一笑。
“原我没料到傅将是如此的人。竟是连杯酒都不喝的。”
傅溯溪不屑回答。穆政骞与他死对头惯了,这样的时候,难免穆政骞不会就事论事,惹他难堪。
再来傅溯溪也明白,穆政骞本不乐意这回的宫宴的。
傅溯溪没有回答,穆政骞也只能是尴尬收场。
“穆相是怎么了?”宋宋与斐姝棠耳语,心生奇怪。
斐姝棠摇摇头,她也不尽然。
“不过是觉得气愤,倒也没什么。”却听到边上一直沉默的穆清欢冷不丁开口,她不知何时将案几上置放的供客人闲暇时消遣时间的五子棋摆在了案几上,自娱自乐。
宋宋:“棠棠,我分明是记得穆五小姐不会下棋啊…”
她说的小声,却还是被穆清欢一字不差的听见了。
宋宋说的不错,她的确是不会下棋的。不止是下棋,女子该会的琴,书,画她也同样不会。更别提那些一板一眼的古言文字了。
但凡穆清欢会点儿才艺,世人也不会真正把她看成草包。
斐姝棠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顾自下棋的少女。少女下的棋毫无章法可言,斐姝棠也算得上是精通棋艺了,可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个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