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那辆马车极尽奢华,里头坐着穆政骞与宋氏。
瞧了一路的娇艳花瓣,穆政骞眼红得很。此等花路,估计除了玄正帝也只有傅家有福消受。
这次的宫宴注定糟糕。
而紧紧跟在二人身后的马车里,穆清欢双目含秋,意味深长看着对面丫鬟打扮的穆皖容。
穆皖容被看得莫名心慌,不自在地低头玩手指。
也不知道穆清欢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在宫宴前夕找她,说是带她进宫参加宫宴。但她必须以丫鬟的身份进去,而且不能让任何人发觉她不在府中的事实。
她自然是一口答应,不加思考。可后来想想蹊跷得很,她平日里待穆清欢恶劣,怎么说穆清欢也该是恨自己才对。
突然帮持着实叫人诧异。
“我只是见三姐姐与二姐姐一样,同为庶出却不能参加宫宴,惋惜罢了。”穆清欢心知穆皖容的困惑,恰时地解惑,声音与人看上去都十分软弱。
不提“庶出”二字还好,一提起穆皖容就开始不满地哼哼,语气里充斥着对后面那辆马车上坐着的庶出子女的讥讽。
“不过是有了点儿才华,还真就把自己当嫡出的了?庶出的就是庶出的,翻个身也否认不了!若我才华横溢,爹也会这般做法!”
偏你并非才华横溢,相反蠢笨如猪。
而且,这段话不也是间接自嘲了么。
穆清欢抿唇一笑,继而皱了皱眉,道:“三姐姐,别这么说。我才是最没资格去参加宫宴的那一个,只不过是讨了个巧…”
这话穆皖容爱听,她就喜欢穆清欢这副愚蠢的样貌。
嘚瑟地扬扬头,她道:“清楚就好。等进了宫你打算如何?”